生冷的水,照旧肺里酸冷发疼……她看着水上一截碎影,一抹月白远去……
喝——嗬——
柳文宜喘息着,头脑空白,浑身发冷。她侧躺着,面具滑到了耳侧,硌着疼。
缓了好久,久到荀薏在门外叫了一声才回过神。她居然做噩梦了。
她起身整理衣冠戴好面具,便出门了。她与荀薏约好出门逛逛。
“怎么了,刚才敲门太轻了吗?”
荀薏面上戴着路上买的面巾,单单一块浅蓝色。
“不是,刚刚睡了。不过你怎么换色了,先前那块青色的面巾不用了?”
“就觉得买了这么多颜色,半天换一次,到枫江镇也差不多都用到了。”
“噗,阿薏也会有些童趣吗?我原还道你是老成呢。”柳文宜又仔细瞧了瞧,“我好似还没戴过面巾,我拿面具跟你换吧。”
“不用,给你一块何妨。反正我这全身的行头,可都是你们置办的。”荀薏拿了块面巾放在她手上,不好意思道。
“可都给你了,那不就是你的了嘛。问你要也没问题啊。”
柳文宜乐呵呵将面巾塞进衣襟,带着荀薏逛了街。
三人逗留了一宿,便继续晃晃悠悠晃到枫江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