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只闻皇上可为太主置酒,却不知有他人还可以如此,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。”
好啊!好个伶牙俐齿的严助,本宫不与你理论,待我奏明皇上再言其他,到时候且看你如何收场!”
说罢,窦太主负气拂袖,眼睛都不带回一下,直接进了殿门。
也就是不一会儿,包桑便出来传旨让严助立刻进殿。
不用说,这肯定是窦太主故意告状了,仗着身份之便,肆无忌惮。
进了宣室殿,严助扫视过去,就看见窦太主正气咻咻地坐在刘彻对面,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。
不等他开口,刘彻先指责道:“朕今日置酒宴请太主,你却对董偃横加阻拦,这又是何种道理?是否是不把朕放在眼中?”
“董偃区区一介舍人,岂可擅入这乾坤圣殿,故臣将他挡在门外,也是无可厚非的。”
“大胆!何至于如此高傲?”
刘彻指着严助道:“难道你不知朕已封他为平乐将军了么?还为难他,这如何解释?”
“皇上明察也。”
严助近前一步,面无惧色道:“臣不知何为平乐将军,臣只知道太祖高皇帝初创天下时立下祖制,非刘氏莫王者,非功莫侯,此制传承已久,早遍臣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