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而今董偃,区区一介卖珠儿,有何功于大汉,仅凭陪同玩闹,焉得封赏矣?”
这不是当着皇上的面揭窦太主的短么?她那么高傲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忍受一个为皇上值岗的郎官如此伤自己的自尊呢?
她怎么可能容忍,眼中这个长得十分猥琐的男人伤她的偃儿呢?窦太主无法保持皇家公主雍容的仪态而疾言厉色道:“放肆!你大胆!竟敢当着本宫的面指责皇上,你居心叵测,是要反了么?”
“臣不敢!”严助凛然挺立,只不过一双眼睛仍旧充满了讥讽。
他打从心底里,就瞧不起眼前这个把一个市井小儿拥在怀中的女人,他似乎并不关注她的存在,而将目光转向刘彻,而他的言词,也更加犀利和尖刻,专击窦太主弱处。
“依臣看来……臣说的没错,那董偃其人,至少有三条问斩的罪状,他怎么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入大殿呢?”
“哦?有趣,那朕今天就听听,他究竟有哪三条罪状?你若是说得有理,今天就饶过你的无礼之举,若是你信口无据,指鹿为马,胡乱指证,朕可不会留情,定是要治你的诽谤之罪。”
“谢皇上恩典!”严助一改平日调侃和诙谐的神色。
凛然道:“董偃他以人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