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到擒来,药到病除嘛,这心病此时也就是在大典之前烟消云散了。
公孙弘的精神状态,
明显是回升了。
不过包桑可不会想到是自己劝说功力好,而是心药来得妙。
所以他哈哈大笑地说道:“难怪陛下就说了,他的书呢,是专治丞相心病的,嘿,今日一着,果然如此!咱家也不久待惹大人嫌弃了,可以回宫复旨喽。”
“那里有叨扰呢,老夫还想请公公用过饭再走的,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包桑摆摆手道:“哟,您还是别了,我这还有事呢,不劳您费心。”
他好歹是刘彻的人嘛,总归是要避避风头的,若是与大臣有交情,皇帝还会信任他么。
想想就知道,
这公孙弘兴许是高兴坏了,
忘了这些旁枝末节。
见包桑百般推辞,公孙弘就不再多说什么了,直接送包桑和太医到相府门口,分开之时,他要包桑代他禀奏皇帝,他马上就会上朝视事,筹备立嗣大典。
……
椒房殿中,
“春柳,柳儿,快过来,本宫有话问你,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阿娇的声音很柔,十分温和,游丝一样地飘到春柳的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