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公孙弘他太再乎刘彻对他的看法了,以至于过了头。
他就想着皇帝会把儒家摆在第一位,事实上,刘彻对儒家并不是绝对的支持。
学说不在乎贵贱,
有用的,才是最好的。
此时公孙弘看了看外面,正想着皇上会与石庆他们说些什么。
“张汤,你说说,他们会不会重谈黄老的论调呢?”
重谈黄老,这些有点不太现实,张汤对此有些怀疑。
疑惑地道:“不会吧!这么多年了,他们两个人又不傻,怎会死守着的那套不变呢?要是那样,他们还能活到今日,而且还会被陛下重新起用么?”
这话并没有让他安心,公孙弘还是有些担心:“不太明朗,最好去找包公公打听一下,看看陛下与石庆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?”
“这……有这个必要么?”
“哎!也许他们谈到了老夫呢?打听清楚,还是要好一点的。”
“学生明白了!”
张汤告辞之后,公孙弘便拿起身边的《谷梁春秋》,可怎么也看不下去,还没看上几行,就心烦气躁地直接丢在一边。
心不静,哪里看得进去书呢?
望着窗外从枝头飘落的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