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在两人相交甚笃,也没有什么客套的必要,待夫人和仆人们退下后,公孙弘径直让张汤到内室叙话。
昨夜没有睡好,现在公孙弘的眼睛有些浮肿,看见张汤进来,便指了指榻前,示意他坐下说话。
“见过陛下了么?”
“见过了。”
“陛下……他有没有对老夫的奏章,说了些什么?”
“这……陛下他啊,只是笑了笑,就把奏章放下了。”
“嗯?这样看来,陛下一定要任命石庆和庄青翟为太傅和少傅了?”
“学生也是纳闷,这回陛下他连汲黯那家伙的谏言也不采纳了。
刚才学生来相府的路上,就?!看见石庆和庄青翟的车驾往椒房殿去了,估计皇后和卫婕妤这会儿正与他们说话呢!”
听完话,公孙弘眼皮就耷拉了下来,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看来老夫真的不中用了。”
不中用?张汤立时感到语塞,不知道该怎样劝慰他。
“恩师!”
张汤揖手道,“这都是学生办事不力,让您失望了……”
公孙弘摆了摆手:“别揽责任了,这事与你无关。”
……
也就是在几天前,刘彻利用朝会的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