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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说,这样的人在他身边,出不了政绩,却也不会铸成大错。
这也是他在早几年前,将百官公卿分为中朝和外朝的原因。
他不需要丞相拿出什么高明的主意,太过于锋芒毕露,只要能稳定政局,深谙旨意就行了。
不过这一回,刘彻较起真来了。
浏览过他的奏章以后,刘彻对于公孙弘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他放下其他奏章,开始给公孙弘写信。
铺开绢帛,便是洋洋洒洒,那字里行间,就洋溢着温暖和关爱。
待到墨迹稍干以后,刘彻便对包桑说道:“包桑,记得带上太医去看看,也将朕的这封信交给他。”
点点头,包桑便收好信札,看了看刘彻,紧接着问道:“陛下还要奴才带些什么吗?”
“这样吧,你再带些酒、布帛,就说是朕褒扬他为朝廷日夜操劳的辛苦。”
“诺!”
刘彻抚须轻笑道:“这太医治的是他的身病,只有朕呐,才治得了他的心病。”
公孙弘在干嘛呢?
公孙弘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张汤的到来,希望他能带来陛下的消息。
而张汤进相府的时候,公孙弘他躺着休养,还没有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