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久之,朕岂非成了失聪眼瞎的人。”
这……是针对呀,张汤的脸上有些发热,一时回不上话来。
刘彻虽然说的汲黯,但话里却是批评自己,但张汤并没有因此而有改弦更张的打算。
俗话说君如虎,臣伴之,这是必然,他不能不察言观色。
心中繁乱,也就是张汤正这样想着,刘彻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了。
“朕虽对儒学有推崇,但对道家阴阳家墨家法家等诸家学说,亦有涉猎。
老子曰:信言不美,美言不信,此言虽有偏颇,信言未必不美,美言也未必不信,依朕看,老子本意,还在于要人惟真言而立身。
兼听齐明者,非听一隅之言,朕没那么大的戾气,只是希望爱卿今后,能多说真话,朕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刘彻是边走边说,所以张汤轻脚轻步地跟在后面,始终没有主动接刘彻的话。
他现在算是搞清楚了,他误解了刘彻要自己陪同散步的意思。
可习惯于溢美逢迎的张汤,此时思路还是不怎么清晰,捉摸不透刘彻的心思了。
他发现皇帝陛下今日话题太宽泛,这让他有些应接不暇。
“皇上圣明”这样的词,可这一会儿他不敢了,他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