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不动就死的……
刘彻摇头轻笑道:“朕何曾发怒了?你别跪着,像什么样子?起来说话吧。”
站了起来,张汤见刘彻又向前慢步而去,于是他和包桑便连忙跟了上去,毕恭毕敬。
走了一段路,刘彻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“其实吧,朕与爱卿谈论这些,完全就是有感而发。
这国之有疾,若朕之有病,要是只怪医家回春无术,不思考自己是否有违阴阳,这和讳疾忌医有什么区别?
今日淮南、衡山伏法除国,东方朔全族永不录用,其本人另加严惩,皆法之必然。
不过朕深思的,都是那些其他的事情,有时候朕教之不严,赏之也不公。
朕在当太子时,先帝曾经发诏,只要是官吏出行,必定要衣履整洁,正一正衣冠,做到官民有别,否则就受到责罚。
可先帝能做到对官员行止要求到行装这样的细节,朕却是自愧不如。
很多时候,你都会和公孙弘、李蔡一起,就常常在朕耳边埋怨那汲黯不懂礼仪,倨傲自是,竟然对朕衣履不整多有指正。
可仔细想想,你看啊,要是没有汲黯这些人不断提醒朕,都像你们那样,只挑朕喜欢的话说,没有逆耳之言,朕何以知道真正的情况?这样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