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叛结束没多久,张汤就上报了从一开始的计划到最后的刑讯。
来得已经很快了,得到的信息量也很大,可刘彻却不怎么高兴。
当然了,这个不高兴与张汤本人无关,而是与那些同刘安有交情的部分大臣们有关。
刘彻就不明白,当年身为朝廷命官,众臣焦点的田蚡,为什么要诅咒自己无后,从而去讨好一个心怀异心的诸侯王呢?
是他飘了,
还是觉得自己好欺负……
刘彻的思绪从细密雨丝中展开,那些环绕立嗣的问题,也如云絮一般地涌动起来了。
从地方到中央,虽说淮南和衡山两案的嫌犯未到京城,却是大局已定。
而田蚡当年的行径,毫无疑问,使他意识到册立太子的紧迫。
一想到立嗣,刘彻的心迅速地回到了卫子夫的身边,而非身为皇后的阿娇,他很欣慰于卫子夫在进宫后,便为自己生下了刘据。
回长安城的时候,刘彻特意要包桑安排卫子夫母子与自己同坐,好言安慰皇后先行一步。
阿娇与李妍另乘一驾后,
刘彻抽了抽鼻子,好大一股醋味,这酸爽,果然傲娇……
卫子夫的心中充满慰藉,很久了,大概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