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年,自刘彻御驾亲征,她都没有这样近的机会倾听他的絮叨。
现在的刘彻呢,虽然少了当年的潇洒和浪漫,却顺其自然的,就多了成熟男人的稳健和刚毅。
而此时此刻,刘彻正和蔼地与刘据说着话,那温和声音,恰似细柔的雨点,丝丝飘进她的心里。
“据儿!你近来在干些什么呢?有没有和妹妹胡闹,惹得你母后发脾气?”
“父皇,才没有呢,妹妹和孩儿很乖,母后近来还让孩儿读《论语》。”
“咦!说来给父皇听听。”
刘据看了看卫子夫,轻抿着嘴巴道:“孩儿……怕说不好。”
“哟哟哟,你这小子,还会避重就轻?你就说吧,父皇不怪罪就是。”
刘据于是学着老学究的样子,摇头晃脑地背道:“子曰:‘尊五美,屏四恶,斯可以从政矣。’”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嘻嘻,父皇,这是孔夫子回答他学生问题时说的话呀!”
“那你给父皇解释解释,依照孔夫子的理解,何谓五美?”
“子曰:君子惠而不费,劳而不怨,欲而不贪,泰而不骄,威而不猛,是为五美。”
“何谓四恶?”
“子曰: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