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那对大臣们雅操惠德的追念。
之后,奏修成之乐,行“九拜”之礼,刘彻与除阿娇在黄门、宫娥的服侍下两手着地,拜头至地,停留一段时间,才慢慢地起身回到原位。
跟在后面的是五岁的刘据,被包桑和沈梦搀着,乖巧地跪倒在祖宗面前,引头至地,稍顿即起。
很令人赞叹的是,刘据年龄虽然小,可履行起祭祀仪式来是一丝不苟,刘彻和卫子夫看着刘据认真的模样,也感到了不尽的欣慰。
儿子女儿是纽带,一头在刘彻手里,一头在卫子夫的手里,而在这条带子上系着的,是身为皇室的模范。
大儿子祭祀祖先稚嫩而庄重的举止,不禁唤起了刘彻对童年的回忆。
那埋藏在时间长河里的尘埃……
当年他封为胶东王的时候,也才刚刚四岁吧,总有些印象就是每次进思贤苑陪太子读书,总会依依不舍地看着母亲。
这种情感驱策下,使他即使在登基做了皇帝之后,仍然认为母亲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,是最安全的后背。
即使是她不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