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反应,让一旁候着的妻子李氏见了,也是心有顾念。
一向波澜不惊的堂堂丞相大人,会为什么事而惊慌无措呢?
奇怪,实在是奇怪,一种山雨欲来,风满亭楼的感觉充斥于李氏心中,她试探性问道:“夫君!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这些你就别多问了,少一个知道,少一份隐患,老夫要进宫面圣。”
“你就是进宫,也得用了晚膳吧,庖厨可做好了!”
“懂什么?”公孙弘不耐烦地白了夫人一眼,就出了相府,径直奔未央宫而去了……
“陛下在里面么?”一来到宣室殿,公孙弘就心急火燎地向殿外的包桑问道。
“正和司马相如、严助二人谈诗论文呢,丞相大人是有什么事么?”
“嗯,请公公奏明皇上,就说老臣有要事求见。”
没过了多长时间,一会儿之后,包桑就出来领他进殿回话,而公孙弘捧着上书,一进宣室殿门,就听见刘彻在殿中央来回踱着步子,高声吟诵。
刘彻心有感应,转过身来,就看见一脸焦急的公孙弘。
轻笑着问道:“丞相平日里处事稳重,今日是何事,竟是如此慌张?”
公孙弘长吁一口气,便将两封上书呈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