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刘彻道:“这……陛下您看了就明白了。”
接过上书,刘彻大致浏览了一遍,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,笑了笑便抬起了头。
遂对司马相如和严助说道:“咳咳……时间已不早了,如今丞相又有事禀奏,看来朕也只有另择他日与卿等谈诗论赋了,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待他们告退后,刘彻就把两封上书扔在案头上,嘴角露出讥讽:“终于来了是么?呵呵!”
两道上书分别来自淮南国和衡山国,也是很巧,上书的不是别人,一个是刘安的孙子刘建,密告他的祖父私刻皇帝玺,又制作御史大夫、大将军至两千石官员印,用心极诡,密谋造反,居心不良。
另一个是衡山王的废太子刘爽,状告新立衡山王太子刘孝私自做輣车、打造弓箭,竟然是密议与淮南王策应起事。
到这儿,一切都了然了,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“滕蛇欲动,风必兴焉,朕倒要看看,他们能奈我何!哼,传朕谕!速宣李蔡、张汤、公孙敖到宣室殿议事,朕要关门打狗!”
此时淮南王不知道刘彻要干什么,要是知道了,估计得吐一口老血。
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……
众大臣们在时近戌时接到皇上召见的口谕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