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锦还乡所带来的,不一定是叩谢故土,很有可能便是一雪前耻。
待一会儿,那些当初曾对他投以鄙夷之色的迂腐之徒以乡友的身份坐在席上时,那些人又会以如何姿态,主父偃很好奇。
当那些不曾借钱给他的富豪们持着帖子登上这豪华无比的酒楼时,他们该怎样看待今日的自己呢?
是欢喜于自己的成就,亦或是像出门踩屎一样的难堪?
现在,主父偃的想法,就是要以答谢的方式报复那些目中无人的狂徒们,要让他们在饮下美酒时去蒙受无以言表的尴尬和羞辱。
让曾经不堪的记忆都付作笑谈,一件一件抽打着,炙烤着他们的心灵。
其实,他要报复的又何止是那些浅薄之徒,远不止。
他还在办理燕国的案子时,就已经将齐国列为下一个目标了。
出发之时,在向刘彻复旨时,他就不失时机地向刘彻传递了一个新的信息,吸引了注意,或者说是火力。
“当初臣在查处燕王淫乱后宫的案子时,他不但不服,反说这样的事情在诸侯国比比皆是,陛下为什么偏偏只盯住他不放?
臣要他列举事实,他说他不过与父王爱姬、兄弟的姬妾有染,而齐王竟与他的姐姐通奸,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