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为何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呢?
燕王说得很明白,也并不是空穴来风,至少他所说的,都是实情。”
刘彻的脸色当时就阴沉了,怒道:“竟有如此不齿么?”
其实刘彻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个底,但真被人揭出来,他听了,也不怎么高兴。
一个人怎么就可以与他同父异母的姐姐搞上呢,简直是乱伦……
哗了个狗。
治,必须得治!
“臣在齐国游学时,也曾听过此类传闻,所传并不是假的。”
主父偃暗地打量着刘彻的表情变化,在他近前一步说话的时候,就把与“推恩制”有关现实摆到刘彻面前。
他所想做,是让齐王母子倒台,越快越好,毫不留情。
“其实,仅仅是这些倒还罢了,臣担忧的是,临淄有户口十万,仅是租赋每天就达千金,人口多而富足,超过了长安,况且齐王刘次景原非皇帝嫡亲,怎能如此称王一方呢?
地方诸侯还是太富了,竟与中央相庭抗礼,所有隐患,必须得清个干净才是。
尤其是那个纪太后,早就有了对抗朝廷的野心,竟然拒绝了娥儿翁主的婚事,这不是无视朝廷,无视陛下,无视太后么?当真是不识抬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