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便有三分凶险,分明是难以回答的,无论站那个观点,皆等若无情。
承认之,对已国不善,不认之,却难避良心之遣责。
是条生命,就不该被漠视,此乃天道之公理。
师父怎会对匈奴人有所感怀?呼邪反顾一视,觉察到不同寻常之处。
低眉呼气,将胸中浊气尽数吐出后,呼邪有些为难道:“师父,汉匈向来势不两立,此乃数十年所积仇怨,不论那一方抓了对方的子民,都情有可缘。
我于旁观中,只见匈奴人嗜杀成性,大汉边关永无宁日,只因匈奴人贪得无厌,其屡屡犯禁,视以往和亲为无物,甚是残暴。
多少汉家儿女家破人亡,被劫走的汉人又何止万千,舅舅只不过扣压了几千匈奴人当奴隶而已,还未杀他们,比之匈奴,仁善得很!”
“难道他们就不是无辜的么?他们也是性命啊?
以牙还牙只会结下更大的梁子,非得以一国灭一国存,或者两败俱伤才好么?
两国和平相处不好么?汉朝不也占了匈奴人的河西?伤害是互相的!
匈奴人信奉的是弱为强压,草原上遇上大旱,他们也只是转嫁危机,其实汉朝借粮给他们,或许他们就不会攻城抢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