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美目一瞪,不甘示弱道。
呼邪听到这话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了,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,碰上这种问题就变傻了?
想法也太天真了些,女子果然是不通军事的,呼邪只能得出这么个结论。
看到的东西不一样,争论的点都偏了,这么下去,只会闹得不欢而闹。
好不容易建立的师徒情分,自是不肯轻言放下,必须有一个人妥协才行。
呼邪心思纯粹,对争强好胜没什么概念,此时见戈心情不顺,有些失控,不似平时,知道是时候体现为人弟子的退一步海阔天空了。
把脸往戈面前凑,见她缩脸回去,一脸嫌弃,嘿嘿笑道:“师父是慈悲心大发了么?”
“我想救那群奴隶!”戈沉声道。
“真想救?”
“非救不可?”
眼中闪过一抹忧伤,戈回道:“多少是几千人的自由甚至是性命,救他们走,为这两国血仇祛除一分杀孽,不好么?”
说归那么说,可真要视几千奴隶性命于无物,呼邪还做不到。
就像是你天天看书,书里的东西也可以说得起劲,但真要去做,却不见得做得出来。
师父这般样子,看在眼里他也有些心痛,或许松一松口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