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毕竟是事关我匈奴儿郎的生死,不推衍一番怎么能确保万无一失?
也不是那汉朝的皇帝小儿搞的什么名堂,竟学得这样以牙还牙,真叫人头疼,往日的兔子攻击起狼,稀罕的很!”
“还能怎的?打呗!”休屠王喝下一碗酒,锤了锤桌子道。
“是啊,打!”
“打吧!”
“……”
众人一片应和。
见众人这么干脆,伊稚斜笑了,他也是一个意思,自己欺负别人可以,但别人要是欺负了自己,那就只有一个字:打!
伊稚斜顺着众人的主意道:“怎么打?”
怎么打?左屠耆王撇撇嘴道:“这还不简单,专挑弱的打,他汉军既然敢分兵抓咱们匈奴牧羊人,那咱们就各个击破,这是最妥当的方法!”
“是啊,让我带兵吧,我打这个头阵!”浑邪王笑道。
左谷蠡王轻咳一声,哼哼道:“你还是算了吧,你那莽莽撞撞的个性谁不知道,万一搞砸了呢?还是本王来吧!”
“对,就左谷蠡王吧,他更稳重,更让人放心,咱们跟着他分叉进攻,像刀锋一样,先破个口子再猛的撕开!”伊稚斜哈哈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