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,那汉朝皇帝小儿好生过分,居然绕开漠南,从河西向我匈奴腹地施压!
他就不怕咱们用漠南的兵力,侧过去夹击深陷漠北的汉军么?”休屠王嗤笑道。
自从河西被占,漠南单于王庭就转到了漠北,而今便如同挑衅,汉军如入无之境,叫他们惊奇之余,又多了三分小视。
左谷蠡王抹了抹嘴,把烤熟的羊肋骨肉放了下来,摸摸浓郁的胡子道:“哎,都吃肉的吃肉喝酒的喝酒,说那么多干嘛,到时候出兵,且看本王表演就行了!说那么多有什么用?”
“哈哈哈,还是左谷蠡王心宽,你们都没有他潇洒,稳而方正,堪称我大匈奴大将!”伊稚斜笑道。
休屠王挑了挑眉,点头道:“左谷蠡王坐拥三万精骑,练兵严明,军令如山造就无匹雄师,与我等不同,自是智珠在握,我也佩服佩服!”
以前老大祭司还在的时候,休屠王还与他是好友,在大祭司帮衬下,还能够借势与左谷蠡王相庭抗礼。
但现在,戈那小妮子虽与他熟捻,可她对高层之事从不感兴趣,更别提帮扶了,他只好屈居于左谷蠡王之后。
“有休屠王此话,我心中甚慰,大匈奴必能一战告捷!”左谷蠡王眉飞色舞,得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