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听说,你最近可威风了,借着哀家与太常的权威,广置宅第,苑林极其奢侈。
你家奴役去各郡县集市上买东西的仆人络绎不绝,引得百姓怨憎不已。
前堂上罗织着钟鼓等器物,后庭中更有数以百计的妇女,可有此事?
先帝在世时,哀家向来行事谨慎,如何现在你总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皇亲国戚一般呢?
你说说,你身为人臣,在府门立那么大的旌旗有何意思呢?你这不是故意惹得皇帝不痛快吗?”
王娡对他这个弟弟是又关心又气愤,好不容易要来官位,在位子上,又时常不安分,如今再见面,便是一阵数落道。
“这……”
田蚡十分吃惊,虽然姐姐身居宫闱,却是什么都记在心中,连自己什么动作也探听的一清二楚。
他自然不愿意被姐姐放弃,心念微转,立即为自己辩解道:“臣弟在京城确是置了些田宅,但远不是传闻的那样,不过较之别人好些罢了。”
“仅仅是好些么?”
王娡的眉毛皱了皱,从案头拿起一封帛书,丢在田蚡的面前,指了指道:“你自己看看!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何物?”
“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