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蚡打开帛书一看,不禁倒吸一口冷气,这帛书就是那个整天跟在皇上身后的韩嫣写的奏章。
他弹劾自己利用身份之权,趁着大旱,囤积居奇,罔顾百姓的生死。
直言其名为买卖,实与掠夺无异。又与公田周围百姓争水,打伤打死数十名无辜男丁,以致民愤沸腾,怨声载道。
“这个怎么到了太后这里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是皇帝的舅父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“你就会说这些无用的话,让你去改你又不肯,要不然你早就位列三公了,还用守着这太常之职?
皇帝多次在哀家面前发脾气,说你不断地向他推荐心腹在朝为官,说你的贪欲简直到了要把整个府库搬到丞相府去的地步。
你也不知道收敛一下自己,竟为了些黄白之物,伤了皇帝与你的亲情。
你要一直这样做的话,不是在打哀家的脸么?你叫哀家怎么让皇帝把你提拔上去?”
田蚡的额头渗出点点冷汗,说话的底气不足了,连连道:“臣弟有错,臣弟有错。”
“岂止是有错,简直就是有罪。你身在朝臣之列,却把整个朝廷的风气都带坏了。
哀家还听说,那个跟在窦婴左右的灌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