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所闻令草民惶恐,多有感激之言蕴藏于胸,积而待发,草民以为,陛下若信草民,草民确是有才有计,若不信,则犹如鸡肋。”
主父偃又一抱拳而立,展现了久不遭人信任,但锐意不减之节气。
经历过的不顺,竟然被当作了说辞,刘彻不知道主父偃是真傻还是假傻。
吮了一口茶水,刘彻疑问道:“那你到底是想让朕信你还是不信你呢?”
“这……”
主父偃被刘彻给噎了一口,便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,颇有些骑虎难下。
轻哼一声,刘彻扁扁嘴道:“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这群人好,要朕信你们,又保持着所谓的高风亮节。
其实在朕眼中,你只要能干,那便足够了,实实在在的,看得见的成效,才能让朕满意。你说这些空洞的话乍一见十分厉害,但听多了,不是鸡助也要变成鸡助!”
这些话由别人说,不怎么有说服力,但不管是主父偃还是其他人,对皇帝的话却不得不深思,因为主动权在刘彻手上……
沉默了不短时间,主父偃才抬头望向刘彻,“陛下所说,草民奉之为律,今后断然不会故弄玄虚,定以实务为重。”
“行了,朕今日召你过来,不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