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训话,而是另有大事商议,看看你的高见。”刘彻直言不讳道。
“哦?陛下有什么地方需要草民出谋划策么?”
主父偃也纳闷来着,自己莫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?为何陛下会派人找自己,还直言有大事相谈。
“不知主父偃你对削藩一事,有何看法?”刘彻笑咪咪道。
主父偃浑身一颤,心里面开始乱了,他不知道陛下怎么得知自己对削藩有很多见解,这似乎很突兀啊。
但不久后,他释怀了,推恩令一事,他只对董仲舒提过只言片语,陛下便可能是从他那里知道的,这么想下来,曾经与董仲舒闹下的不愉快,也通通散开了。
“草民近观史籍,古者诸侯不过百里,强弱之势易制。今诸侯或连城数十,地方千里,缓则骄奢易为淫乱,急则阻其强而合纵以逆京师,以法制削之,则逆筋萌起,现若不推行新令,必有祸患!”主父偃掷地有声道。
点了点头,刘彻心道他还是有过研究的,又抿嘴问道:“该何去何从?”
“今诸侯子弟或十数,而适嗣代立,余虽骨肉,无尺寸之地封,则仁孝之道不宣。
愿陛下令诸侯推恩分子弟,以地侯之。彼人人喜得所愿,上以德施,实分其国,不削而稍弱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