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,当宰相时......大概是立场不同了,你和朕不再是一个想法一条心了。”
“非也,臣虽考虑的是天下,但也是为了陛下的社稷。”
“说得好听!”皇帝忽然发怒。
声音回荡在延英殿中。
其他大臣无不震恐变色,可陆贽低下头来,似乎这个情景他早有预料。
“朕现在分不清,到底什么是社稷,什么是私事。裴延龄把国库的钱移到大盈琼林来,朕未有胡乱花费,全都拿去供军的,你们要核查账簿,朕把钱归还来,让你们好给天下交代便是。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”
陆贽这时候终于抬起眼来,看到了盛怒不已的皇帝,然后非常清晰地说到,“不为他事,只为正身守道,上不负天子,下不负毕生所学,已经,已经不恤其他......”
“好一个正身守道,你们的道是什么?朕认为裴延龄对朕是忠,你们说他是奸;朕认为有的人对朕奸,可你们却说他是忠。孰忠孰奸,不在朕心,而全在你等之口,这就是你们的道,是也不是!”
“臣的忠言,不在口,也不在心,而在行。”
“在于何行?”
“愿独当豺狼,粉身奉君。”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