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把看的人勾得要坠入那水中的漩涡里去。
贺晚来自觉盯着蒲岐看了有些久,从她脸上移开视线,别扭地撇撇嘴道:“城里人都像你这么磨蹭么?”
蒲岐不说话,他便有些嘲讽地笑了:“耳朵不好,又还是个哑巴?”
提到耳朵,蒲岐一下子就敏感起来,浑身的汗毛立起化作尖刺,她捏紧拳,长长的指甲嵌进肉里:“谁告诉你我耳朵不好的?”
“你觉得还会有谁?”
他侧了身从蒲岐旁边擦过,粗鲁地把她推出门外,顺带“啪”一声关上了门。
蒲岐愣在原地,亏她刚才还对贺秋升起一丝恻隐之心。也不知道到底谁该恻隐谁。
——
贺秋把蒲岐领到了二楼靠走廊的一间房。
他从行李袋里找出吹风,插上电,招呼手,让蒲岐过去。
蒲岐靠着门没动。
发梢的水一直在往下掉,打湿了她的肩头。
贺秋察觉到蒲岐有些异样,关了吹风,向她走近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他?”
贺秋知道是自己刚才失言一事,他没想到贺晚来这么快就说出来了。他垂着头,无法辩解,只能道歉说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