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
殊桥察言观色着,直到话头引到了她的身上。
她不知道是哪个辈分的姨妈,翘着个小手指,说:“桥桥年纪也大了,是时候看个人家了。我看隔壁跟你一起长大的小花,申请书都交上去了,就等着党支部批准呢。”
殊桥一头雾水。
批准?批准啥?
小花难道嫁给了军人,要走军婚流程?
这个话头一起来,大家就停不下了。
她二姨一拍掌,说,“我认识个小伙子,也是跟你一样留学回来的。我觉得挺合适的。”
“你是说符家那小子?”
“我可记得,之前桥桥生日会,他可是盯着桥桥发呆了好久。”
“小时候他们还一起玩了,长大了,桥桥可看不上他了。嫌他呆,没情调。”
太爷爷怒道:“你们这些嘴碎的女人!又把小资情调当成推崇!”
奈何现在几个女人八卦上了头,没人管他,又继续聊了起来。
“说起来,桥桥,他爸跟你二舅在一个会计所,听说去学的什么马-列?”
“马-列主义思想!”
殊妈妈思忖到:“这样的男孩应该很有政治觉悟,思想上比较进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