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吧。”手帕的主人说。
殊桥怕弄脏别人的东西,实在没法,用袖口擦了擦嘴角。
她起身,冲着女孩摇了摇头,嗓子干涩且沙哑,说:“谢谢。”
女孩笑了笑,并不执意,收起自己的手帕。她向殊桥搭话,声音很温柔。“不习惯吧?我看你一路都很难受。”
“我叫何秋露,你呢?”
面对美女的主动示好,殊桥从来不会拒绝。
她伸出手,回握着何秋露的掌心。
“殊桥。”
两人一边聊着,一边走出机场,殊桥这才知道,何秋露也是国外的留学生,赶在这个节点回国。
候机厅已经有人等候,何秋露和殊桥都有人来接,于是两人道了别,分道扬镳。
殊桥的家人来接她,妈妈穿着旗袍,勾着金边丝线,上面滚着暗红色的牡丹,张扬又耀眼。
“桥桥!”女人喊着她的小名,朝着她泪奔而来。
那阵势,殊桥都以为她穿进琼瑶剧了。
“我的囡囡,让妈妈看看,是不是又瘦了。”殊妈妈拉着殊桥的手,上上下下看了她好一会,念念叨叨,“早说了让你别去国外受那劳什子的罪,你非要去。是不是没在国外吃好?是不是又没按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