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运道:“也没有很多次,毕竟她喝得烂醉的机会也不多,我印象中也就四五次吧。”
也、就、四、五、次。
轻飘飘五个字,几乎道尽了对宋宴山所有的嘲讽,怪不得姜愿不记得他,对于他来说应当珍而视之的回忆,对于姜愿来说,不过是四分之一,乃至于五分之一。也是,经历多了,又何必记挂在心呢。
宋宴山拿着光脑的手捏得指骨都泛白,屏幕出现了些许的裂痕,他缓缓地呼出气来,将光脑放在膝盖上,眼眸仍旧不可遏制地冷淡了下去,像是彻骨的寒冰。
陆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有,”宋宴山冷冰冰地说道,“只是觉得她缺乏安全意识,很危险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个,陆运十分认同:“我也是这么说的,但是劝不了,愿愿每次和姜广镇这个畜生吵完后心情都很差,以前好歹还有支撑,现在这次我可真担心她撑不下去。你家在哪?还是我去瞧瞧她吧,由我守在她身边也安全点。”
宋宴山冷淡地拒绝:“不用,你来不了。”
陆运是早已走出了站点的,车站的站牌离他渐渐远去,他后知后觉地回过头,悔不当初地“啊”了声。
宋宴山没有再多说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