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姜愿道:“宋宴山,你疯了?”
熟悉的声音从熟悉的猫身上发了出来,宋宴山反而愣住了,如此出乎意料的结果,反而让他束手无措。
姜愿原地变回了人形,与猫身不同,人形的她桀骜,乖张,混不吝,举手投足间都是散漫与肆意的放纵,就像是酒吧之名,醉生梦死。
她凉凉的目光将宋宴山从头到尾打量了眼,道:“要追思故人,找其他猫去,我没兴趣做替身陪你演戏。”
3.03 我印象中也就四五次吧
“替身?”宋宴山重复着这两字差点气笑,他自重获自由开始便苦苦寻找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,好容易遇到,姜愿没有认出他便罢了,竟然还将他的好心误以为是将她当作了替身?
真是我本有心照明月,明月偏照沟渠。可宋宴山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,因为姜愿的状态很差,满身的低气压,又高高地竖起刺来,戒备又不耐烦地看着他,就像是他们相遇之时。
宋宴山意识到不是时光在回溯,而是姜愿又遇到了非常糟糕的事,她那么多年不曾出现在天桥,独留他守着那些箱子守着思念,昨夜却忽然以眷恋的姿态醉卧在那,恐怕那件糟糕的事与她母亲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