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不小心,右脸啪地撞在了李斯焱的马鞍上,被夜风一吹,整个右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。
——我活了十五年,从来没有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,气得七窍生烟,张嘴想骂,却化作了一声干呕。
眼前是飞速移动的地面,先是宫里的青砖地,再是宫外的泥地,长安宵禁严格,坊外空无一人,李斯焱纵马奔驰在天街上,最后停在了一座衙门前。
我用力抬起眼,目光虚虚落在了门匾上,上书三个大字:御史台。
他松开了手,我顿时滑下马去,腿软,站不稳,直接栽倒在地,哇地一声吐了出来。
我今日滴水未进,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,只能呕胆汁,胆汁苦涩,非但把我给恶心了个够呛,还把我的喉咙给烧哑了。
该死的狗皇帝!
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无比憎恨地盯着李斯焱。
他也在看着我,像是在欣赏我狼狈的模样,见我瞪他,也不生气,眯起一对狐狸眼,好整以暇笑道:“清醒些了吗。”
我哑着嗓子骂道:“你这个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难受,我捂住嘴,痛苦地干呕起来。
李斯焱淡淡道:“慢慢吐吧,朕有的是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