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折腾下来,路景文无碍,苏时晏却在零点过后发起了高烧。
周铭是去给她送枕头时发现的。
苏时晏暂时住在他家的客房,床铺是干净的,但还缺一个枕头,周铭就从衣柜里翻出一个新的送去给她。
他敲了三下门,听到里面苏时晏微弱地说了一声“进来”,这才推门进去。
房间里没开空调。苏时晏靠在床头没精打采地看手机,脸颊很红,很不舒服的样子。
周铭立马辨别出她有要发烧的迹象,把枕头递给她,站在床头问:“不舒服吗?”
“有点,”苏时晏用手背去贴自己的额头,奇怪道,“也没发烧呀。”
她自己当然感受不到自己的体温有异,周铭干脆在床边坐下,很专业地问,“跟我说说,哪里难受?”
“头很痛,昏昏沉沉的,没有力气。”苏时晏说。
周铭已经非常确定苏时晏一定发烧了,又想到苏宇哲刚走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,有些对他不起。
苏时晏自己在那儿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自己有发热,她烧糊涂了,没想太多,下意识就抓住周铭的手贴到脸上。
“周铭哥,你摸摸看,”她说,“真的发烧了吗?”
周铭的右手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