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莫依然转身,扫视众人,说道,“当年韩国被围,向齐国求援,齐国允诺发兵。韩军据守城池,与魏军苦战三月,却迟迟不见援军到来。韩王亲自披挂上阵,与守城军民做最后一搏。就在即将陷落的时候,终于传来了齐国围魏的消息。”
莫依然缓缓说道:“那一战,韩国新军尽殁,元气大伤。魏国丧失两元大将,彻底失去霸主地位。齐国不止彻底击败魏国,更解决了韩国这个隐患,还落得匡扶正义的美名。孙宾一招,坐收名利,这才是真正的兵法。”
众人皆是一怔。木子清恍然大悟,说道: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不错,”莫依然说,“如今朔国就是魏,我们就是韩,望国就是齐。我们不倒,他们绝不会出兵。只怕望国的胃口比齐国还要大,正盘算着一统天下呢。”
议事堂内响起了纷纷的议论声,却再没有人质疑。
“那依先生看,该怎么办?”这是木衡第一次开口。
莫依然仿佛等得就是他的一句话,哈哈大笑起来,说:“将军熟读兵法,怎么忘了那句: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最下攻城?他朔国兵围郢下,已是下下之策,我们便以上策对下策。”
“先生,计将安出?”木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