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要不是左右两个副将拉着他,他绝对就招呼上去了。
木西子说道:“主将军务缠身,您看我这个右将军够分量么?”
赵继一笑,说:“您为最好。他那个人最是怜香惜玉,若是您去,胜算还能大些。”
第二日,木西子换了便装,随赵继来到城门路上的一处酒馆。因为战争的关系,酒馆里甚是冷清。他们挑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下来,无话。
等了许久,木西子实在坐不住了,说道:“先生,你肯定那个人会到这儿来?”
“肯定,”赵继说,“他那个人,无酒不欢,我每次来都能遇见他。”
木西子听这话觉得有点不靠谱,问:“我们直接去他家不行么?”
赵继一笑,说:“我不知道他家在哪儿。”
木西子一愣,你不知道?你俩不是很熟么?莫非只是酒肉朋友?!军情紧急可不带这么开玩笑的!
忽然赵继一指,说道:“看,来了!”木西子顺着他的手往前看,只见酒馆门外远远走来一人。只见他穿一身广袖长袍,袍子很旧,已经洗得发白,却透着干净。头发在脑后束得一丝不苟。走近了,五官也看得清楚了。木西子以为那高人是个憨容可掬的老者,没想到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