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他怎么回事,他只能抱歉去吻她,告诉她父亲去世了,请她等一段时间。
“葬礼之后就是新家主的加冕仪式。”加图索家古老得简直让楚子航安心,她被恺撒抱在膝上,用软刷打着剃须泡,往恺撒脖子和面颊上的胡须涂抹,说实话作为一名中国女性,她的审美一直不在代表成熟的胡须上,恺撒大半张脸被泛着金色的胡子埋住,她还是十分好奇的。
“打开,沿着胡子根部刮就好了。”他把折叠刀展开,递到楚子航手上,“很锋利,小心手。”楚子航将刀锋抵上他的脖颈时,感受到温热的跳动。她向上整齐剃一刀,忽然一抖,恺撒脖子上立马一道浅口,一丝血流下来。她用手腕摁住恺撒在浴袍内作乱的手——
“剃完再做。”
处理完最后一刀,她目光难掩对他的赞叹。她拧干刚刚泡在温水里的软巾,捂在有些泛红了的男人的皮肤上。恺撒垂着金黄的眼睫,双手剥去怀里女孩的真丝浴袍,去捧玩她的乳。当楚子航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,他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养育感。他第一次重新构建一个人的世界观,命运般救了一个社会经验如白纸一般的人,甚至手把手教她如何做爱。不久之前她甚至连接吻都不了解如何深入,而现在她甚至能像现在这样缩紧小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