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,心里感叹着:杨埠的手挺好看的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哎,男生手长的那么漂亮干嘛。
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,没人会像他一样无聊,只是扭头提醒他:“赶紧抄,还有排队的。”
“谁呀?”杨埠突然停下滑动的笔,抬眼看她,想知道那个不知道死活的人是谁。
“这你不用管,赶紧抄,不要抄一模一样的,注意点。”如果两个作业一样,老师肯定会起疑的。
所以,抄作业,也是讲究方法的,要不到时候连坐制,那她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。
“行,知道了。”杨埠敷衍着,又专心抄作业去了。
过了一会,付杰问她要政史地作业,时祎扭头跟杨埠说:“把你抄完的先给我。”
杨埠已经知道谁在排队抄作业了,抬眼看了她一眼,整个人散发的醋味已经开始飘香了,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付杰的肩膀。
付杰扭过来,从杨埠手里接过作业,哭丧着脸:“政治怎么这么多呀。”
“你选择题一抄,大题挑几点写不就行了,不用全抄。”时祎在旁边给同桌支招。
看着密密麻麻全是字的政治页子,付杰深呼吸一口气,然后拿起笔就抄,字写得那叫一个龙飞凤舞,不仔细研读一会儿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