祎没再问,杨埠不说自有他不愿说的理由,她何必非要刨根问底呢。
下午四点半的时候,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半,无一不在埋头努力的补作业或抄作业。
付杰火急火燎的跑到教室,叫书包扔到桌子上,从桌兜里翻出英语卷子,加入疯狂补作业的大队伍中。
“你政史地作业写完了没?”忙得连头都没时间抬的付杰,奋笔疾书,舍不得浪费一分一秒。
“嗯,写完了。”时祎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,又不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一会儿借我抄抄。”付杰一边在草稿纸上计算,一边跟同桌商量。
“行。”说完把作业从抽屉里拿了出来,放到桌子左边,方便他拿。
时祎知道付杰高二肯定是要选理科的,也就真不在乎文科成绩。
她也见到班里一些真能豁得出去的人,打定一定会选理科后,对文科根本不在乎。
政史地课上光明正大的写理科卷子或作业,为此,“蛇蝎玫瑰”还当场发了飙,但这些学生依然我行我素,不把政史地放在眼里。
正当她专心致志的预习数学时,从后面伸过来一只修长白皙的手,把她放在桌子边的政史地作业撬走了。
虽然只是一晃而过,但时祎还是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