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热的时候。
学生们全身上下除了脸和脖子外,都被宽松的军训服罩着,不透风的军训服捂得人热得慌。
没站多长时间,时祎的背后全湿了,能清晰的感觉到汗在一滴一滴的顺着脊背往下淌,后背就像蒸汽炉一样冒着烟,热的要命,但小腹因为痛经而渗出阵阵寒意,又感觉冷的不行,胳膊上都出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这种热、冷、疼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,惹得身体的主人难受至极,拧着眉,低着头,牙齿咬着下嘴唇,强撑着。
冷汗从额头一直往下滴,肚子疼的直想蹲下去,但又得时刻提防着教官往她这边看。
程露离时祎不远,密切关注着她那边的情况。
发觉她越来越不对劲,就晓得她是疼得不行了,焦灼的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时祎明白程露的意思,也知道她死撑着也不是办法,攒足了力气,举起手,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:“报告。”
高个子的一教官看着队列中举手的时祎,很利落的说:“讲。”
“报告教官,我肚子疼。”时祎捂着肚子,吃力的说。
“出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