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羞涩,更加肆无忌惮的散发着它那无尽的魅力。
先是站军姿,然后踢正步,在某次踢腿的瞬间,时祎感觉小腹那里有些异样,立马意识到生理期来了。
在教官让休息的空隙,去卫生间处理了一下,幸好她预感生理期就在这几天,提前垫了护垫,并把卫生棉随身携带。
刚开始只是身体轻微的不适,没那么难受,还能挺住,坚持训练,但一直没多大精神,整个人都蔫了。
中午回寝室休息的时候,疼痛感才慢慢上来。
程露下床时看到时祎把自己捂得紧紧实实的,额头上冷汗涔涔,看样子很不对劲,坐到她床边,忧心地问:“是不是来大姨妈了?”
“嗯,难受。”时祎忍受着疼痛,小声道。
“要不,下午请个假吧。”程露看她难受的样子,劝告着。
知道程露是担心她,可是她也有她的顾虑,“不好吧,刚训练就请假。”
程露无奈的看了看她,知道劝不住她,认真叮嘱她:“那可说好,疼得厉害就和教官说,不要死撑着。”怕她是个犟脾气的,宁愿撑着也不愿说出来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操场:
下午两点半军训的时候,正好是一天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