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形容得好贴切啊,其实我很讨厌这些滑溜溜的虫子……”
朝夕一个人咕哝着睡了过去。
睡在外侧的鄢听雨慢慢坐了起来,掀开被子下床坐在窗边。
晚上的雨停了,芭蕉上滑落一滴滴水珠,不知打落多少梦境,又有多少故人能在梦中相会?
鄢听雨看了眼沉睡的朝夕,蓦地想起忘了许久的十里红妆,那时候的期盼喜悦都成了此刻的刀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剜着她的心脏。
“可千万,别重蹈我的覆辙。”
她由衷地为友人祈祷。
大婚这日,朝夕早早地被鄢听雨从被子里挖了出来,梳洗上妆,换礼服,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,她再次紧张起来。
一身红装抓住鄢听雨的手,“天呐,我好紧张。”
鄢听雨感受到她汗湿的冰冷的手,心道:与其说是紧张,不如说是害怕。
安抚地拍了拍,“没事的,你要记得你是南炎公主。”
朝夕渐渐地回过神,在喜婆和教习嬷嬷的催促下端坐着,等二皇子来迎亲。
鄢听雨送她出门之前,靠在她耳边说道:“记住朝夕,只有你自己值得自己付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