羁。
“若到了皇子府她们还这样的话,大可以跟祁莫渊直说,省得你还要自己动手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朝夕笑了,“只要二皇子脑子没问题,想必什么皇后、皇子妃也不会傻到让我过不下去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鄢听雨真心把朝夕当成好朋友,才谆谆告诫,“皇子妃是皇后教出来的,怎么说呢,有些不知轻重,便是二皇子态度没问题,但你自己也要多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了,走,你把焦尾带来了吧?我们去弹琴!”
在这个行宫里的七天,大概是朝夕最自由的时候,这里没有驿馆里其他国家的王公贵族,不用在乎什么礼仪什么规矩。
两人躲开丫鬟婆子跑到后山去采药打猎。
鄢听雨没有给她乱七八糟的药,但是却带她认识了金原城里常见的对人体有害的毒物。
“哎,我好想跟着你学医啊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教你。”
晚上两人抵足而眠,听着外面的雨声说些悄悄话。
“平善你知道吗?从一开始见你时我就觉得我们两个很像。”
“哪里像?”
“说不出来,就像一只背着壳子的蜗牛在葡萄架上遇到了另一只蜗牛……噗~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