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大部分原因都是他们在制药的过程中自己把自己毒死了。”
鄢听雨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药殿,扶上小八就打算去自家师父哪里蹭一晚,然后就离开。
只是她苦着脸想了一阵,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,算了,反正事情都解决了。
祁北寒不着痕迹地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,提剑跟上了鄢听雨。
白术的院子在药殿后头的河边,旁边一条小溪欢快地奔过去,看着极其干净。
鄢听雨在门口喊了一声就进去了,祁北寒落在后头在门口站了一阵,忽然转身看着不远处的大树,“出来。”
一身黑红血衣的甘逐从粗壮的树干后头走出来。
苍白的脸,从发冠里跑出来的发丝,让他看起来像是在人间飘荡的鬼,他大约是想笑,但一开口就是剧烈的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唔哇~”
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出来,甘逐抬起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,“抢走了我的合欢,倒是看得严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