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北寒堵在门口寸步不离,锐利的目光和剑锋皆锁定这个男人。
“在本王手里,她就是本王的。”祁北寒盯着他狼狈的样子,笑了,“再说,是你亲手把她推向本王的。”
这一刻,心脏处再次传来了剧烈的疼痛,甘逐无法忽视,无法忍受,他扶着树干的手蓦地缩紧,指甲抠得流出了潺潺的血,浸入纵深纹裂的树皮。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他深深地看了眼不远处的祁北寒,“下次,我要从你身边亲手夺走她。”
甘逐说罢缓缓转身离去了。
天上的残月渐渐显露出它的光辉来,如此皎洁,渐渐地,被乌云所遮挡。
甘逐提着沉重的双脚越过溪上的木桥,穿过药殿旁的小树林,忽然听得一阵阵阴恻恻地笑声。
正是临近崩溃边缘的广丹,只见他坐在树桩上双目圆睁,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,笑得咧出白森森的牙齿。
“这次只是意外……对,全都是意外!只要,只要杀了那个贱人,我就能重新当谷主,没错,杀了她,现在就去!”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却见不远处的立着一个满脸、满身都是血的青年,他扶着树,头上映着被乌云遮蔽只剩下一个尖的残月,笑得好不温柔。
“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