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祁莫渊却说道:“你们也不必忧心金城那边,我和三皇弟既然来了,肯定会如实回禀父皇。”
晚上时,白天诊脉的御医走出自己休息的厢房,来到某个院子中,对着正在廊上逗鸟的青年行礼,“殿下。”
祁傲天捻着一根草茎逗弄里边儿那活蹦乱跳的小东西,“今日脉象到底如何?”
“的确是中毒之相,只是……”御医顿了一下,告了声罪走到祁傲天近处压低了声音,“床上之人手掌骨节粗大,不满老茧,似乎不是齐王。”
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有如此操劳的手?
祁傲天逗鸟的手微微一顿,草茎就被那小八哥叼个正着,微不足道的力道被他轻轻一用力就给搡倒了。
“坏人!”小八哥尖着嗓子叫了一句。
祁傲天笑了,“老七常年习武,有这么一双手很正常。”
说话间瞥了一眼院中文竹遮挡的墙头,挥手示意御医离开之后,转身进了屋。
埋伏在墙头下的暗二心头微颤,常年的直觉告诉他被三皇子发现了,只是他不禁心惊,不是说这位就是个不务正业的阿斗,为何如此明锐?
赶忙回到主院将听来的消息都告诉了关元。
“这个人情,我们得替王爷认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