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,生怕他们暗中下黑手危害自家王爷。
这让祁莫渊更加相信祁北寒要挂了,但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动手脚,一来他怕老三抓住把柄,二来父皇派他们来了,要是祁北寒死在他们在的期间,就是清白的也说不清了。
两个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床上的青年,发现他的确进气少出气多,眼下青黑,嘴唇黑紫看着怪吓人的。
祁傲天坐在一边慢慢喝茶,感慨了一句,“啧啧,老七遭大罪了。”
把脉的御医愁眉不展的把‘祁北寒’的手放回被子里,小声回禀道:
“的确是余毒未清之相,只是微臣才疏学浅,不知是 何种毒药,请二位殿下恕罪。”
“可有生命之危?”
“并无,只是需要静养,待自身把毒素耗尽了便可以了,至于以后,却说不清楚。”
祁莫渊状似松了口气,只是放在膝盖上期待的拳头到底是可惜的松开了,坐在他旁边的祁傲天淡淡地瞥了一眼,笑了笑没说话。
离开房间之后,关元还追着太医问到底有没有什么良方能让王爷早些醒来。
但是太医却羞愧的摇了摇头,便是他能把解药研制出来,那时候王爷恐怕都已经醒过来了……
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