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转头看着身边气得轻轻颤抖的大师兄,“大师兄身上有伤,该好好休息。”
谁知甘逐哇地吐出一摊鲜血,他不敢置信地把着自己的脉象,随后又把手腕递到玉竹面前,“你给我诊一下。”
玉竹搭手上去,片刻离手,“怒极攻心之相。”
这是非常简单的脉象,百药谷中五岁孩童都能诊出来。
但是甘逐却掏出手绢擦了擦嘴,长眉轻蹙,与师弟讨论起来,“奇怪,我怎么会怒极攻心呢?”
玉竹看向紫藤花架下已经分开的两人,眼里闪过略微复杂的光芒,却没有说话。
祁北寒分开时嘴唇已经因为中毒变成了紫黑色,令他看起来妖异至极,他明明面上冷若冰霜,眸子里却倒映着女人苍白的脸,“记住,便是你的骨灰,也只能由本王带走。”
“我记着了。”
疯了。
两个人都已经疯了。
鄢听雨盯着男人的背影蓦地笑了,在这漂浮着四截毒蛇尸体和无尽毒药的药池中,仿若一朵绽放的彼岸花。
叫人移不开眼睛。
甘逐慢慢走过去立在药池边感慨,激动地面色酡红,“你怎么会这么迷人。”
“因为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