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来的紫藤花。
“不敢看本王?”祁北寒眼角微微跳动,“你在心虚。”
鄢听雨又转回视线,藏在水底下的手已经攥得出了血。
因为这个男人只以为她是朝露,所以才能用这副被欺骗之后的口吻理所当然地责怪她,但她是鄢听雨,对他这副像是受伤的姿态倍感嘲讽,甚至还有些暗喜。
爱我吧,为我去死吧,方解她心头之恨!
“祁北寒,你能救我吗?”
“能。”
祁北寒松开手,改为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,随后一把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,“本王已经疯了,你可知其后果?”
鄢听雨的眼瞳骤然缩紧,凝视着男人深邃的眸子,残破的双手从药池里抬起来。
陡然露出来的风光叫祁北寒僵了一下,那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用力往下来,好像也要将他拉近这一个深不见底的药池里。
带着厚重药味的双唇印上他的嘴唇,祁北寒眸色微变,扔了手中的利剑搂住她的腰,加深这个吻。
这个女人身上有毒,祁北寒只是触碰了些许便深受其害,但已经放不开手了。
两人若无旁人,谁也无法插足他们之间。
玉竹轻轻动了一下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