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为了调配药池费了多少功夫吗?我还没看到效果,你就先破坏了。”他慢慢收回手,笑了,嘴唇牙齿上 还沾着血沫,“你说怎么办呢?我的好师妹。”
蝉衣打了个寒噤,抓着他的袖子苦苦哀求,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大师兄。”
一边道歉,她又忍不住松了口气,还好,师兄仍然只是对那女人的试药体感兴趣罢了。
“是师兄不对,不该打你,不过不能再碰她了知道吗?”不等蝉衣表态,甘逐轻轻笑了,“回去吧。”
“蝉衣不怪师兄,都是因为那个贱人坏了我们的情谊。”
到底是自己最敬重的人,蝉衣心中的芥蒂消散,却将这份怒气算在了鄢听雨身上,行过礼就走了,却没看见背后的人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。
甘逐捂着嘴咳了一阵,蹒跚着走近了顿时卸力坐在池子的梯子上,目及女人脖子上已经淡化的咬痕,笑了。
“不愧是我的合欢,果然是最棒的试药人。”他怜惜得像是触碰精致易碎的瓷器一般,轻轻抚摸着她冰冷汗湿的小脸,“不枉费我换来这一身鞭伤。”
鄢听雨只是闭着眼睛不搭理他。
甘逐满眼痴迷,不知想起什么,饶有兴致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