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衣俏皮地吐了吐舌头,“是人家自己炼制的剧毒呢。”
以前经常做的事情,因此她看起来开心极了,谁知一个耳光不其然就砸在她脸上!
她因为巨大的力道而偏过头,过了好久才捂住火辣辣的脸,不管置信的抬眼看向温柔如水的大师兄,“大师兄为什么要打我?”
“你有脸问我为什么?”
甘逐笑着抬手抚着她红肿的小脸,像是心疼极了,“那是我的东西,你怎么能碰?”
蝉衣胆战心惊,又委屈极了,“可是明明小时候你也让她帮我试药啊!”
她知道大师兄对这个女人执著到了扭曲的地步,以为他只是喜欢这个百年难寻的试药体,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。
甘逐因为她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困惑,似乎是这样没错,明明十年前他并不会生气。
可是现在他却容不得别人对她有丝毫的沾染,他想把合欢藏在只有自己能看见、能触碰的地方,在她身上尝试自己研制的各种药剂,看她痛苦地颤抖,看她苍白的肌肤上泛着红晕……
“大师兄,你说话啊!”蝉衣非要问个明白。
甘逐凝视着掌下的师妹,一想到她弄脏了自己给合欢调配的药池,怎么看都觉得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