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回来的人也都什么也不说。”
“是吗?”鄢听雨呢喃了两个字站起来,“这病没法治。”
霎时间,把她请回来的妇人哭天抢地,对着她把头都给磕流血了,“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,他才十七岁,还没娶妻生子,我一个寡妇就指望他了呀!”
边上的村民跟着跪在她面前哭。
鄢听雨被小八护着,瞥了眼神色愁苦的村长,为难地说道:
“不是我不愿意,而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染上病症,也无法对症下药啊。”
众人哭得撕心裂肺,村长也把烟杆在墙上磕了磕,看向被簇拥着的蒙面女子,“这你是大夫,只看病人应该也知道该怎么下药吧?”
村民跟着期待地看着她。
“不行的。”鄢听雨摇了摇头,“实话告诉诸位吧,他们都是中了毒,我却也没见过这种毒,不去源头瞧瞧,实在救不了。”
说着便要越过一干妇女老太太离开。
所有人哀莫大于心死,村长不忍地别开头去,想了一阵,咬牙喊道:
“二位姑娘且慢。”他蹒跚着老腿追上鄢听雨,“这天色也晚了,等到你回去恐怕都已经过了宵禁,今夜便在老头子家留一夜吧。”
小八啧了一声,